2005/09/29 13:07 我一直以为,当他唱到“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的时候发出的是他的最强音,那是一种近乎决绝的高峰体验,再往后,只能是走下坡路,而对于已经抵达的浪尖的刹那,就已经只是表征了某种辉煌的记忆。当记忆能够长久的持续,并且作为一个参照时,对于新生是不公平的。但是无法摆脱,作为普通人,我同样需要自己的高峰体验,而用音乐来引导和开辟的,我侥幸我尝到过,无论是《一无所有》时的潸然泪下还是《最后一枪》时的干脆果敢,并且因为源自自身肉体的贫乏,我会刻意地到音乐中去寻求,我试图用自己的寄予,能挖掘出属于自己的形而上,是的,我一直在期待中寻找,在寻找中尝试,在尝试中体验,也许失望只是属于自己的,就像感情只属于自己。也许失望是必然的,因为有“刻意”的先行和“记忆”的左右。也许最终还得归与自己的贫乏,但是,我仍旧不能抑制自己言说的冲动。好在这样的冲动是音乐带给的,好在这样的言说是基于音乐,至少基于自己对音乐的理解。
海德格尔痛惜的认为:人把生命的本质本身交付给技术去制造和处理,心灵被逻辑化。人没有思考“存在”,只思考“在者”、对象,“思”的诗意被遮蔽,人并没有真的存在,所以技术的白昼就是世界的黑夜。很遗憾,当下的社会是丰富的,因为有着无与伦比的技术含量的充斥,无疑海氏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明确的意识到并且指正出,这是技术的白昼。中国是落后的,落后表现在西方早已经经历过的几十年的东西,我们要返回来接着去经历,就像前面的路已经被走过,而后面的人,并不可能绕开或者重新开辟,而是跟着已有的前人的后面亦步亦趋,继续重复着已经被咀嚼过的残羹冷炙,或者把已经被证明的东西重新证明。这样的进步或者基于自己是进步,但纵向的参照已经是远远被抛到后面的还自以为乐的陶醉。技术的东西似乎比思想和其他形而上的东西更容易被嫁接转移,但是思想的精神路程不得不,并且似乎是没有捷径可以寻觅。从这个方面讲,信息爆炸带给人们的头脑爆裂要比西方的更甚,毕竟西方的技术进步是循序渐进的,而作为中国是一下子接受开来,“不是我不明白”的“明白”和“一无所有”的“有”和“无”基本还没有经历“存在”和“此在”的撕扯就已经轰然到来。在技术和思潮双重冲击下的头脑为那残留的“红色情结”感觉虚浮,为曾经清晰的理想主义感觉模糊,为曾经的的力量感觉“无能”。但毕竟还得经历这时代,好在有了这样的一种“新潮摇滚”可以用来诉说,可以“怀抱着吉他视野开阔”。因为在艺术思维或者形象思维拥挤的时候,才能有片刻的逍遥和“撒野”,才可以在“笼中”为自己那点说不出的伤感做短暂的“缓冲”。从“这儿的空间”到“另一个空间”所要跨越的,不仅仅是“没什么新鲜”,而是另一种根本就无所依傍的“玩事不恭”的感觉。天空在变小,一种甜蜜的紧张,一种短暂的灵魂出窍般的充盈情感的形而上。怎么会“失语”呢?在复调的狂欢中汹汹涌来的,是一种基于个我体验的强大的真实。尼采所说的“用必要的隐喻来建立词语间的紧张和冲突”,所以《无能的力量》要比《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更深刻,比《解决》更有张力,比《红旗下的蛋》更有力量。“贫乏时代的歌者”,正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时代的“贫乏”他还要歌唱,他还能歌唱;同时,正是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贫乏,在强大虚无笼罩下的歌唱,永远比空乏的浪漫和盲目的批判更有力量,更值得追寻和尊敬。他即使不能战胜根性的“虚无”,但是因为“西西弗”的前奏和昭示,他忽略了一切的真伪,在如此贫乏的时代和自己的肉身面前,吟唱出《时代的晚上》,一种真正超越了平凡的诗意油然而生。
海德格尔的时代已经是贫乏的时代,然而那时侯的我们依旧水深火热。崔健的时代似乎刚刚和过去靠谱,别人经历的,我们也必须经历,因为我们是在走别人走过的路,已经不再需要我们自己去开辟或者延续属于自己的传统,但是无法直接嫁接的思想意识确实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因为那是你的骨子里的东西,就象在《蓝色骨头》最后所几次用多种声音出现的“骨头”。其实贫乏只是思想上的,“拯救大地”的英雄的消逝和“我想她就是个圣女”的白色衣服。形式的千姿百态和千变万化倒是真正的繁荣直至“超载”,形式和内容的剥离就如同物质和精神,就如同“宏大叙事”和“私欲私语”,形式的开拓为内容的生发提供了真正的可能,当然,形式只是用来承载内容,但是任何有意的剥离都无非是一种强加。就如同真正到了一定要给你一点颜色时的故意的分化和强加,所以,其实《无能的力量》才是真正可以供奉的“神祗”,那时候的他没有想那么多,没有想一定要“转世”回来“拯救大地”,那时候才是真正基于艺术的虔诚,一种真正要要打倒自怜——反抗绝望——驯服欲望的个人诗意反抗。“你别看不起我我最怕人看不起我……”但是他没有去顾及太多,他内心深处依旧埋藏的“伟大的人格”要比其他的旁系滋生都更有说服力。“混”是一种唏嘘冷漠的自嘲,一种无奈的“可耻”下的自我认同。不想过多的去参与那么多的纷扰世事,内心深处所固有的归属只是以这样一种反向的方式说出来,要比那种做作的《农村包围城市》更有个体性,在强大的现实和强大的自我中间的存在状态让也成为一个边缘的“中间人”,一方面有无数的心理指向和阐述需求,一方面有Hip-Hop和Rap,有Rock and Roll,有各种姿态的形式可以承载昭示,一种“五马分尸”式的演化和纷扰不得不用这样的冷漠的字眼表达,急促或者迂回,复迭中的推进。浪漫主义之后休再提心灵的声音,一切声音都是心灵的,一切声音又都不是心灵的,需要的不过是在表达,一种来自哪里已经不再重要的表达。这才是真正的后的提示,一种无奈的屈就和归附。海德格尔在《诗人何为》中指出的:“在世界之夜”的时代,世界的深渊必须要被人体验和忍受,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要有进入深渊的人。”同时代的诗人荷尔德林则更进一步的向世人发问:“然而,人性跌入黑夜深渊后会不会流连往返,会不会拥抱黑夜中的恶和荒诞?承受漫无边际的痛苦会不会变成赞美痛苦和冷酷的快乐??”海德格尔和荷尔德林都已经应验了,真正可悲的东西远不只这些,而是在这种应验中的人们已经失去了应有的自觉。
那你还为什么活着?这才是真正的题中应有之意,剩下的一切可以不去面对,“是不是我越软弱越像你的情人?”发问的回语就是一种毁誉,但是没有人来作答,他不过是作为时代的歌者体现了表露了一切,他有他应有的范围和局限性。“爱情就是自由+你的人格”就等于说左的对面是右,坚持了一辈子来这么一个定义,你想干什么?既然承认了“没有什么感情”又为什么两腿一蹬眼睛直了说出来了,“肉体”和“灵魂”是多么奢侈的字眼。好在一切都可以不必去做解答,只消互相安慰着“渡过这时代的晚上”,只消承认“年轻人慢慢会老的”,只消服从了“谁都别想超过极限”,只消期望着“混了这么多年总得混出点头了。”因为已经知道只要步入正轨第二天立即“恐惧和破坏的欲望”就会消失,知道现在我想做的只是“需要的”,爱人民和爱土地都没关系,恨气氛和恨感觉都没有目的,剩下的当然就是“多挣点儿钱儿多挣点儿钱儿”。
那是一张多么美丽的冷酷的脸。
2005/09/25 00:20Watch your thoughts; they become your words.
Watch your words; they become your actions.
Watch your actions; they become your habits.
Watch your habits; they become your character.
Watch your character for it will become your destiny
2005/09/24 00:53其实,这些都是文学典籍中的伦敦,现实中的伦敦自从狄更斯时代以来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十九世纪初威廉·沃兹沃斯(William Wordsworth)曾做诗赞美笼罩在晨曦中的伦敦,感叹那难得的没有烟雾的空气是如何清澈可爱。如果沃兹沃斯活在今天,也就不会如此陶醉于日出时空气的片刻清澈了。伦敦自从将重工业迁出城区,并且采用集中供暖以后,早已不再是“雾都”了。不过伦敦的冬天依然漫长,天气也依旧阴郁。如果冬天去伦敦,或许还能找到一点过去人们印象中的“雾都”感觉。而一到五六月份入夏的季节,伦敦便成了繁花似锦的城市,各种仪式和活动也就多起来,天气在伦敦确实是个很重要的因素,难怪英国人一向以天气为见面寒暄的话题。英国小说经常描写上流社会的淑女们急不可耐地等待社交季节开始,尤其是第一次出现在社交场合的少女,更等待着在第一个社交季节就“俘获”如意郎君。现在的伦敦人当然不再整天无所事事只为社交而存在,但是人们等待夏天的心情毫不逊色于当年等待社交季节开始的女孩子们。有趣的是,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的生日是4月21日,而她的生日庆典却放在每年6月的第二个星期六举行。为了迎合天气,连女王的生日都可以改期,足见天气在伦敦的重要。
伦敦没有巴黎的浪漫,没有巴塞罗那的热情奔放,没有纽约的喧嚣与骚动,也没有威尼斯的水乡情调,她没有什么极端的特点,有的只是和谐与宁静中的一种文化氛围,也许是因为常年伴着比较保守的英国王室的原因吧。伦敦很多景点都与王室有关,如白金汉宫(Buckingham Palace),威斯敏斯特教堂(Westminster Abbey),伦敦塔(Tower of London),等等。白金汉宫的皇家卫队交界仪式是每天必定上演的节目,交班的时间像大笨钟(Big Ben)一样准时。身穿红色制服,头戴黑熊皮毛的卫兵,不论游客如何照相,或者对他们做出什么表情,他们都岿然站立,不受一丝一毫的影响。人们到伦敦无论如何要来看交接仪式,也就是验证一下心目中伦敦人的守时和不苟言笑。看过了,才觉得真正到过伦敦了。
要了解真实的伦敦人,酒吧(pub)不可不去。伦敦人爱喝啤酒,平时喜欢聚在酒吧喝几杯,聊聊天。一块儿喝一杯啤酒以后,冷静的伦敦人也会慢慢露出自己的热情来。其实伦敦也好,伦敦人也罢,岂是几句话定义得了的?他们与书本上的差距,只有靠你慢慢走进伦敦,靠自己去发现。
人口:七百万
气候:伦敦气候凉爽宜人。7月平均气温17.7℃,最高气温也只有33.8℃。伦敦的夏天是旅游的最佳季节。
经济:银行业,旅游业,零售和制造业
最佳景点:白金汉宫(Buckingham Palace),伦敦塔桥(Tower Bridge),海德公园(Hyde Park),大笨钟(Big
Ben),威斯敏斯特教堂(Westminster Abbey),伦敦塔(Tower of London),大英博物馆(British Museum),圣保罗大教堂(St. Paul’s Cathedral)
白金汉宫:
1703年由白金汉公爵建成,1762年被乔治三世买下送给他的妻子,而直到维多利亚女王登基进驻以后,白金汉宫才真正成为皇室的象征。如果宫殿上方飘扬着国旗,说明伊丽莎白女王正住在宫中。对游客来说,到白金汉宫一定不能错过卫兵交接的皇家仪式,那些身着鲜红制服,头戴黑熊皮高帽的卫兵也已经成了伦敦,乃至英国的象征。
伦敦塔桥:
著名的童谣“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唱的就是这座桥的前身。由原先的木桥,到后来的石桥,再到现在人们看到的全场270米,桥面宽100米的钢铁大桥,这其间经过了将近八九百年的时间。现在的伦敦塔桥1894年完工,每当有大船经过,桥面就可以呈八字形分开吊起。这一壮观的场面在很多电影情节中出现。电影《伦敦上空的鹰》中最惊险的一幕便是在这座可以开闭的桥上展开。塔桥的塔身里是博物馆,在里面可以欣赏泰晤士河的美景。
海德公园:
伦敦最著名的公园,曾是国王的猎鹿场。这里有著名的演讲角,每天都有认在这里发表自己的观点,练习演讲技巧。
大笨钟:
建于1859年,为了纪念负责钟塔工程的本杰明?霍尔,人们亲切地把这个13吨重的大钟叫做“大笨钟”(Big Ben)。
威斯敏斯特教堂:
是伦敦最杰出的哥特式建筑,这里是历代国王加冕登基,举行婚礼庆典的地方,也是英国的王室陵墓所在地。最后一个在这里举行葬礼的王室成员是已故王妃黛安娜。除了王室陵墓外,这里也安葬着许多伟大人物,包括牛顿,达尔文,邱吉尔等。
伦敦塔:
在这座由皇室住所演变而来的监狱里,发生过许多悲惨的暗杀,包括年幼的爱德华五世也正是在这里被暗杀。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所在。
大英博物馆:
始建于1753年,与巴黎的卢浮宫,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并称为世界三打博物馆。历史悠久,规模宏伟,共有100多个陈列馆,面积六七万平方米,收藏来自世界各地的珍奇展品多达400多万件。我国许多被侵略者掠夺的文物现在便收藏在这里,博物馆免费对外开放。
圣保罗大教堂:
庄严华丽的巴洛克风格的教堂,当年全世界现场直播的世纪婚礼——黛安娜和查尔斯王子的婚礼——便在这里举行。20岁的黛安娜身着雪白婚纱,嫁入王室,让人感叹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竟然在现实生活中重演。今天再来看当年的情景,又是怎样的感慨啊!

2005/09/22 22:53“世界若有十分美,九分在耶路撒冷。”——《塔木德》
自古以来,世界上没有哪个城市可以象耶路撒冷那样,被投注那么多的信仰。身为三大宗教共同的“圣城”,它接受着来自全世界18亿教徒的顶礼膜拜,神圣不可方物。
犹太教说,这是上帝赐给他们的土地,古代犹太王国的首都,城内锡安山上还有他们的宗教圣殿;
基督教说,这是耶稣诞生、传教、牺牲、复活的地方,当然是无可替代的圣地;
伊斯兰教说,这是穆罕默德夜游登宵聆听真主安拉祝福和启示的圣城,有世界上最美丽的清真寺。
这片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集中了三大宗教的精神重心,耶路撒冷实在是不堪重负了。在西伯来语中,耶路撒冷是“和平之都”的意思,但和平对于耶路撒冷来说却无比遥远。三大教的信徒都热爱圣城,为了争夺圣地,几千年来这里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残酷的征战。直到今天,仍然有人说,世界的麻烦在中东,中东的麻烦在阿以,阿以的麻烦在耶路撒冷。在战乱中,它先后18次被毁灭,成为废墟后,毁城者还要用犁再铲一遍,灭绝任何让人怀念的种子,但它又一次次奇迹般地重建,每一次复兴后依然汇聚着世上最狂热的爱和恨。耶路撒冷的不幸,也许就在于它被迫去承担了走向极端的多元文明在零距离碰撞时产生的爆炸。
如今的耶路撒冷市区分为新城和旧城两部分。新城区位于西部,比老城区大好几倍,大部分是现代化建筑群。老城位于东部,由一道高高的城墙围起,城墙内分为基督教区、阿拉伯区、犹太区、亚美尼亚天主教区和圣殿山区。现存的城墙是16世纪土耳其人建造的,共有8座城门,分别通向不同的宗教区。
走进旧城城门,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中世纪。无数迷宫般陈旧拥挤的巷道从茫茫历史中延伸到脚下,每一块灰白的路石都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照人,四周弥漫的气味,神秘的悠远中透着沧桑的厚重。三大宗教的烙印深深地打在城中每一个角落,凡是《旧约》、《新约》中提到的人名、事件和有关地方,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相应的教堂和殿宇。走在这样的街道上,恍惚间往往不知身在何处,每一个曲折转弯处、每一扇小门开合间也许就把你带进了记忆中只在书上读到过的故事。
黄昏时分是耶路撒冷最美的时候,温暖的阳光投射在城内建筑的石墙上,整个城市弥漫着金黄色的光辉,明亮而美丽,圣城之圣就在这一刻以最最原始的方式喷薄而出。“金城耶路撒冷”(Jerusalem of Gold)中这样唱道,“山林的气息美酒般清爽,黄金之城,青铜之城;耶路撒冷,到处充满光芒;我用我的琴声,永远为你歌唱……”也许,这才是层层宗教历史悲情之下,古城耶路撒冷的本来面目。
地理位置:
亚非交接处,地中海东岸的巴勒斯坦中部
城市概况:
现有的耶路撒冷,总面积108平方公里。而通常所称的“圣城”,即老城,位于东区,只占城市一小角,面积1平方公里。城内主要建筑是宗教寺庙,居民多为宗教职业者和经营圣品的小商人。
城市历史:
耶路撒冷距今大约有五千年的历史,其所在地最早叫“耶布斯”。相传大约5000年前,阿拉伯迦南人的一个名叫“耶布斯”的部落从阿拉伯半岛迁徙到这里定居,并以部落的名字命名此地。大约在公元前1000年左右,犹太王国创始人大卫征服了这个地方,将它作为犹太王国的都城。
耶路撒冷长期以来是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聚居的城市。为了制止三教的争夺,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联合国大会决议规定耶路撒冷国际化,由联合国管理。1948到1949年,以色列占领耶路撒冷西部,建立新市区。约旦守住东部的老城。在东、西占领区中间布设砖墙、铁丝网、地雷,隔绝来往。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打响,以色列夺取老城,全部占领耶路撒冷,拆除东西界墙,驱逐阿拉伯居民,并于1980年7月宣布耶路撒冷为其永久的首都。1988年11月,巴勒斯坦全国委员会第19次特别会议通过《独立宣言》,宣布耶路撒冷为新成立的巴勒斯坦国首都。
人口:
62万
气候:
夏季高温干燥,冬季湿润多雨,全年平均气温在13-26℃。
通用语言:
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
货币:
以色列谢克尔
最佳旅游季节:
每年的4月至10月的旱季,可以避开连绵的阴雨天气。
主要景点:
死海、西墙、萨赫莱清真寺、苦路、圣墓教堂、大屠杀纪念馆、阿克萨清真寺
西墙(the Western Wall)
对于犹太人来说,耶路撒冷旧城中最神圣的地方莫过于3千多年以前,由所罗门建造的供奉“十诫”法柜的圣殿,圣殿曾先后被巴比伦和罗马人摧毁,现在只留下庭院西边的一段围墙,也就是举世闻名的西墙,又叫哭墙(the Wailing Wall)。传说当年罗马人焚烧圣城时,有六位天使坐在墙上哭泣,泪水粘结石缝,大墙因此永远不倒。西墙是犹太人心中民族不灭的象征,罗马人占领耶路撒冷时,犹太人常聚集在这里哭泣。此后千百年来,流落到世界各地的犹太人,每当回到圣城,必然来到墙前手握经书,低声哭泣,默默祈祷,还有人将写上祈祷字句的纸条塞入墙壁石缝中。历经了千年的风雨和朝圣者的触摸,西墙石头也泛泛发光,如泣如诉,成了名副其实的哭墙。
萨赫莱清真寺(Dome of Rock)
在哭墙边沿石阶而上,不出几步就可以看到萨赫莱清真寺金光闪闪的巨大圆顶。这里是伊斯兰教的圣地,也
是犹太人的禁地。根据犹太法典,在救世主弥撒亚到临之前,圣殿不得重建,犹太子民不得踏入。清真寺的金色圆顶由真正的金箔贴成,修复时动用了176镑24K金。金壁辉煌的圆顶下面,用铜栏杆围着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岩石供信徒朝拜。相传穆罕默德在沉睡中被天使唤醒,乘飞马从麦加飞到耶路撒冷,就是踩在这块圣石上,飞上九重天,接受上天的启示。
苦路(Via Dolorosa)
两个宗教圣地的交缠处,盘旋着基督教的圣地——耶稣的苦路。在这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耶稣背负着十字架游街示众,走向刑场,其间经历了14件事,因而苦路也有14站。每周五下午都要举行苦路巡游,上千人一站一站地祈祷唱经,录音机用拉丁语、希腊语和英语颂读《圣经》的有关章节。无须任何修饰,沿着这条苦路走上一遭,追念耶稣所受的种种苦难,就是基督徒最虔诚的朝圣旅程。
死海(Dead Sea)
去耶路撒冷,有一半路程要沿死海而行。死海是约旦和以色列的界海,是地表最低的地方,低于海平面近四百米,因此又有“地球肚脐”之称。海中所含盐分是一般海水的六倍,鱼儿无法生存,岸边也没有植物,因此有了死海这个名字。死海的密度远远大于一般海水,人跳进死海里不会下沉,反而可体验在其它海洋里无法感受到的漂游之乐。
大屠杀纪念馆
大屠杀纪念馆座落于耶路撒冷城西的赫哲山旁,是为了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死于德军集中营的六百万犹太人而建,呈一字排开深入地下,里面展示着从1940年起,德国纳粹党计划性地屠杀犹太民族的各种图片和文献。
阿克萨清真寺(El Aksa Mosque)
仅次于麦加禁寺和麦地那圣寺的伊斯兰教第三大圣寺。
2005/09/22 22:36大多数游客心中向往的,是一个古老而浪漫的巴黎,也就是沿着卢浮宫——香榭丽舍大街——协和广场——凯旋门这条完美的中轴线开始他们的旅行。的确,巴黎是个极具历史感的城市,
只要搭上巴黎的地铁,就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巴黎地铁历史悠久,有些车站特意原封不动地保留了原来的风貌,看起来好像一座古董博物馆,而有的车站又充满未来气息,有如科幻世界,比如la défence地铁站。从这一站走上地面,矗立在你面前的就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夸张无比的“新凯旋门”。实际上这是一个可以容纳5000人办公的大厦,它的独特之处就是这个可以把整个巴黎圣母院放进去的大门。有趣的是,新凯旋门正处在卢浮宫——香榭丽舍大街——协和广场——凯旋门这条中轴线上,居心叵测地与凯旋门遥遥相望,大有打破完美和谐的野心。
如此“离经叛道”的建筑在巴黎绝非仅有。如果说卢浮宫代表着法兰西的古代文明,那么蓬皮杜中心便是现代巴黎的象征。这里是前卫艺术的殿堂,展出了西方20世纪以来各种风格的艺术作品。而中心本身的设计也是给人强烈视觉冲击的前卫建筑艺术。所有的柱子,楼梯,管道等等以前要刻意藏匿的东西都被放在室外,整座建筑看上去好像被五颜六色的管道河钢筋缠绕着的化学工厂厂房。当初这个“怪物”当然也曾备受非难,不过现在它已经与巴黎的其他古典建筑相安无事。
巴黎也许是最受异乡人欢迎的城市,它几乎成了文学与艺术的“麦加”,有多少
世界著名的艺术家和作家在这里居住生活过?还是问有多少没有到过巴黎吧,那样计算方便一些。19世纪中期以后,巴黎更是成了一座放逐者的城市。这里有宽松政治气氛,有学生,文人,艺术家掀起的反文化潮流,也就是所谓的波西米亚文化,所以人们选择到巴黎来流浪。20世纪二三十年代,巴黎聚集了众多美国作家,包括海明威,菲茨杰拉德。这群年轻人对美好生活的憧憬被一战冲击得无处藏身,他们受不了,逃了出来,他们需要艺术氛围,因为他们还要继续以创作为生,同时他们也抛不下感观和物质享受,他们需要咖啡,需要女人和葡萄酒,需要舞会,于是他们逃到了巴黎。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巴黎,似乎也只有巴黎才能够包容这群时而清醒,时而酒醉的年轻人。他们只是巴黎的匆匆过客,但却在这个停留的城市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他们用笔让巴黎的瞬间永恒,也把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巴黎。走在塞纳河边,坐在路边咖啡馆里,一个异乡人也许能体会到巴黎城里某种淡淡的忧郁和流浪情结。上个世纪“迷惘一代”在这里留下了太多流浪和感伤气息,到今天都挥之不去。漫步巴黎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什么会在记忆里留得更久一点,是凯旋门还是某个下午在某个露天咖啡馆的一杯咖啡。
“巴黎不仅仅是个地方,它已经成了一种精神状态。”无论你是谁,都可以在这个既怀旧又前卫,既宁静又喧嚣,既国际化又本土化的城市找到自己需要的那一剂量心灵解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巴黎是最适合异乡人停留的。你可以去卢浮宫欣赏《蒙纳丽莎》,也可以去蓬皮杜中心看毕加索;你可以去巴黎歌剧院,也可以去香榭丽舍大街上的红磨坊;你可以到巴黎来逃避生活,也可以来这里纯粹地享受
生活。
其实巴黎在世界各处无所不在。也许你没有去过巴黎,但你很可能在自己生活的城市的某个叫做“左岸”的咖啡馆里留连;你不必出国门,就可以领略来自巴黎(或者号称来自巴黎)的时尚产品,可以感受巴黎“春天”。可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一趟真正的巴黎呢?
地理位置:
法国北部,塞纳河边
人口:
210万
气候:
温和的海洋性气候
值得游览的景点:
卢浮宫:原本是法国王宫,自1190年建成以来,这里曾居住过50位国王和王后。现在卢浮宫已经成了当今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之一,收藏着40万件来自世界各地的稀世珍宝。它包括六大展馆,198个展览大厅。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便收在绘画馆中,而爱神维纳斯雕像则立在古希腊与古罗马艺术馆里。
凯旋门:与卢浮宫遥相呼应,是拿破仑为了让人记住自己的辉煌战绩下令修建的。拱门的顶端和内侧都雕刻着波拿巴获得的大大小小战役的胜利,内墙上还有他手下588名将军的名字。每年的重大节日或是特殊庆典,法国民众都会在凯旋门下狂欢。凯旋门已经成了法国的标志。凯旋门下是为了纪念两次世界大战阵亡将士的无名烈士墓。每年7月14日法国国庆,法国总统都要到这里来献上花圈。
巴黎圣母院:圣母院是哥特式建筑的杰作,处处都有精美的雕像和浮雕。不过大部分人到巴黎圣母院来并不是为了看建筑,而是塞纳河上的日落。到黄昏,教堂里的人才慢慢多起来。据说为了上教堂塔顶看落日,有时得排上一个小时的队。座落于巴黎市中心塞纳河中的西岱岛上,始建于1163年,是巴黎大主教莫里斯·德·苏利决定兴建的,整座教堂在1345年才全部建成,历时180多年。
巴黎圣母院之所以闻名于世,主要因为它是欧洲建筑史上一个划时代的标志。圣母院的正外立面风格独特,结构严谨,看上去十分雄伟庄严。它被壁柱纵向分隔为三大块;三条装饰带又将它横向划分为三部分,其中,最下面有三个内凹的门洞。门洞上方是所谓的“国王廊”,上有分别代表以色列和犹太国历代国王的二十八尊雕塑。1793年,大革命中的巴黎人民将其误认作他们痛恨的法国国王的形象而将它们捣毁。但是后来,雕像又重新
被复原并放回原位。“长廊”上面为中央部分,两侧为两个巨大的石质中棂窗子,中间一个玫瑰花形的大圆窗,其直径约10米,建于1220—1225年。中央供奉着圣母圣婴,两边立着天使的塑像。两侧立的是亚当和夏娃的塑像。
教堂内部极为朴素,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大厅可容纳9000人,其中1500人可坐在讲台上。厅内的大管风琴也很有名,共有6000根音管,音色浑厚响亮,特别适合奏圣歌和悲壮的乐曲。曾经有许多重大的典礼在这里举行,例如宣读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的赞美诗,又如1970年法国总统戴高乐将军的葬礼等。
巴黎圣母院是一座石头建筑,在世界建筑史上,被誉为一级由巨大的石头组成的交响乐。虽然这是一幢宗教建筑,但它闪烁着法国人民的智慧,反映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与向往。
艾菲尔铁塔:如今已经成为巴黎,甚至法国的象征的埃菲尔铁塔,当年建成的时候颇受争议,当时联名抗议的各界人士达到300人之多,其中有著名作家左拉和小仲马。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巴黎人逐渐接受并且爱上了这个钢铁“巨人”。不知为什么很多人选择在这里自杀,到1971年已经有370人之多,塔顶因此安上了护栏。






